An Appeal to the Chinese Government for the Release of Liu Xiaobo and Liu Xia

呼吁中国政府释放刘晓波夫妇

作為曉波的朋友,我們只想為他們做點事



 “即使在納粹德國、前蘇聯、也沒有一個諾貝爾獎得主的家屬被軟禁。而全世界居然能對這種事情看得過去。我們作為劉曉波的朋友覺得,如果再不做點什麼的話,中國政府就會更加肆無忌憚地踐踏中國人的人權。”劉曉波之友會新聞發言人余傑對明鏡新聞網說。

  在《零八憲章》發佈和劉曉波被捕4週年、劉曉波獲諾貝爾和平獎頒獎典禮舉行2週年和12月10日第64個國際人權日即將到來之際,中國大陸艾曉明、陳子明、崔衛平、丁子霖、賀衛方、胡發雲、慕容雪村、浦志強、沙葉新共42人发表公開信,要求新一屆中共領導釋放劉曉波和一切政治犯,並以釋放政治犯為突破口,啟動政治體制改革。

  在國際上,諾貝獎得主134人史無前例地聯名要求釋放劉曉波, 劉曉波之友會也在紐約發起了全球聲援劉曉波夫婦活動。明鏡新聞網記者陳小平採訪了劉曉波之友會新聞發言人余傑。

  在接受專訪時, 余傑回答了為什麼要在此時此刻發起全球釋放劉曉波及其思想犯的倡議,這種倡議是否專門針對最近新當選的中共領導人而提出的等問題。 明鏡新聞網隨後將發表採訪全文。

转自明镜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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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公民呼吁新任中共领导释放政治犯 - 首批四十人,签名进行中

在《零八宪章》发布和刘晓波被捕4周年,以及刘晓波获诺贝尔和平奖颁奖典礼举行2周年即将到来之际,中国大陆一批公民公开致信新一任中共领导,呼吁释放刘晓波和一切政治犯,并以释放政治犯为突破口,启动政治体制改革。

公开信秉承《零八宪章》的基本精神和诉求,强调改善中国人权状况的紧迫性,表明《零八宪章》运动历经4年打压而持续发展的势头。

公开信全文如下:

 

中共中央习近平总书记,

中共中央政治局各位常委,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2008年12月公布的《零八宪章》传递了中国社会各界赞同《世界人权宣言》的意愿,体现了中国公民对本国政府签署的《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的支持,表达了人们落实现行宪法人权保护条款的要求,呼吁构建社会公正、实现宪政民主,得到国际社会的关注和海内外的广泛认同。

《零八宪章》的发起人刘晓波博士遭逮捕并获刑11年,许多公民因为签署《零八宪章》受到不同程度的惩罚,这明显侵犯了公民的基本权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和法律。

中共十八大和新一届领导人被国际国内人士寄予希望,能否启动政治体制改革成为举世瞩目的焦点。政治体制改革千头万绪,需要理性的考虑和有序的步骤,我们愿意看到各种社会力量凝聚在一起,共同推进这个进程。

作为促进新的社会变革的起点,我们提出如下建议:

一、启动法律程序,矫正对于刘晓波博士的错误判决,尽快使他获得自由。

二、停止对刘晓波妻子刘霞的人身限制,取消对她的强制隔离,让她恢复正常生活。

三、释放因为政治立场、思想表达、宗教信仰而被拘禁和判刑的人士。

四、停止对具有独立政治立场和发表独立言论人士的监控,停止不同形式的限制人身自由的做法。

我们认为,政治犯思想犯的存在,无助于建立中国作为负责任大国的形象。结束这种状况,是中国走向政治文明的重要条件。

中国面临的问题错综复杂,改革举步维艰,让我们大家一起来做。

  此致

敬礼

                            2012年12月4日

联署人:第一批(以姓氏汉语拼音字母为序)

陈子明  北京
崔卫平  北京
丁家喜  北京
丁子霖  北京
杜小真  北京
傅国涌  杭州
郭于华  北京
郝建   北京
贺卫方  北京
胡发云  武汉
胡佳   北京
胡杰   南京
黄海涛  广州
蒋培坤  北京
老虎庙  西安
梁晓燕  北京
刘水   广东
陆以诺  苏州
慕容雪村 北京
浦志强  北京
王德邦  广西
王东成  北京
王荔蕻  北京
王书瑶  北京
王小山  北京
王在平  武汉
温克坚  杭州
吴洪森  上海
肖国珍  北京
笑蜀   广州
邢小群  北京
徐旭   宜昌
徐友渔  北京
许志永  北京
杨海   西安
张敏宴  上海
张宗寿  江西
张祖桦  北京
赵常青  北京
朱毅   北京

本公开信继续开放联署,联署者请登录独立中文笔会网站(http://goo.gl/ns39c)并填写下面的签名表单,或注明您的姓名(必选项,可填著名笔名或网名)、居住地(必选项)、职业(非必选项)、留言(非必选项),或将前述信息发送到签名邮箱:thenobelpeaceprize2010@gmail.com

(本公开信将以特快专递邮寄到全国人大) 

丁子霖为“释放刘晓波、还刘霞自由”活动的纽约集会做书面发言


亲爱的朋友们:

欣闻你们将于今年1210日——刘晓波荣获诺贝尔和平奖两周年之际,在美国纽约举行营救刘晓波的活动。我本人,并作为天安门母亲的一员,十分感动。这让我在万般沮丧与无奈之中似乎又看到了一丝希望。我感谢朋友们邀请我在此次活动中作书面发言。关于晓波的被捕和获奖,这几年来我心里憋了好多话,我愿意在此向朋友们倾吐。

晓波是一个悲剧人物。这二十多年来他的人生经历了大起大落,而与我们从一般的师生关系到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患难与共,这中间有过曲折、有过冷淡甚至拒绝来往,但最终用各自的心换得了彼此的理解和信任,用他的话说:“只要我真心面对亡灵,与二老交心,我们必定走到一起。”此后的十多年时间里,他实现了自己的诺言。

自从那天接到余杰的邀请我发言的电话,就勾起了我们与晓波昔日的往还。那天晚上我老伴梦见晓波来电话说要到无锡乡下看望我们,醒来老泪纵横,极度悲伤

现在十八大开过了,不管前景如何,我们还是要向今天的执政者呼吁:“立即释放刘晓波!”

营救刘晓波的活动早应该开始了。事情只要有人做,而且是真心实意、合力地去做,日积月累不停息地去做,那怕滴水穿石,也有成功的可能。

晓波在获奖前两年,《零八宪章》发表时就遭中共当局秘密羁押,所以算起来,他已失去自由四个年头了。四年时间对一般居家过日子的人来说也许算不了什么,一晃就过去了;可是对于晓波这样一个生龙活虎、充满朝气、视写作为生命、两天当三天过的人来说,被囚牢中,失却了言说、写作和行动的自由,这份痛苦与伤害是难以想象的。

他主张和平、理性地推动渐进式改革,不追求夺取政权的目标,致力于建设一个有尊严地活着的人性社会。他坚持自由主义价值,奉行宽容原则,提倡多元对话,无论是体制内身份还是体制外身份,也无论是自上而下的推动还是自下而上的推动,彼此之间都应该尊重其发言权,最终形成转型路径的民间共识,以期产生付出代价最小的结果。

他对待别人总是以最大限度的忍让、忍让、再忍让,绝不以势压人;不管事情多么烦难,绝不假手他人,一定自己亲手完成。所以在国内他的影响力日渐增进,在他周围聚集了一大批追求民主、自由的人士,他本人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为国内民主运动的领军人物。《零八宪章》的联署成功,是他的影响力及出色工作的结果。这令中共当局极端畏惧,终于在四年前把他拘捕入狱。

接着,又把他妻子刘霞非法软禁在家,不准与外人接触,这就中断了晓波与外界的一切信息联系。刘霞是中国合法公民,中国政府不顾法律、践踏人性,创下了“文革”结束以来恶待政治犯家属的先例。

2008年底秘密拘捕刘晓波至20096月,中共政府一直在窥视国内外的反应,尤其是美国的态度。 中共政府等了半年,终于在20096月悍然宣布正式逮捕刘晓波。从这个时候起,海内外的朋友们开始了营救活动,欧洲的德国、捷克、瑞典等国政府和议会,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达赖喇嘛、哈维尔以及欧盟议长、波兰前总理、捷克的米奇尼克等等,均先后呼吁中国政府释放刘晓波。

我本人在这段时间里除了与在京的欧洲驻华使馆接触,请求他们运救刘晓波,甚至亲自给美国总统奥巴马写信 ,请他给中国政府施加影响。然而,这一切都豪无效果。刘晓波说“我没有敌人。”可是当局视他为十恶不赦的敌人。中共当局囚禁的是刘晓波个人,但扼杀的是中国整个民主事业。从刘晓波蒙难至今这四年来的国内民运状况来看,也足以证明营救刘晓波就是挽救中国的民主事业。

今天,终于有你们——一批晓波的忠实朋友挺身而出开始了新一轮的营救活动,在美国的纽约举行这一活动具有特殊意义。美国要重返亚洲,奥巴马又连任美国总统,我衷心希望美国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奥巴马能够在营救另一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的活动中出一把力。

2010108日,晓波获奖,我受天安门母亲群体委托,突破国安的严密控制立即发出了祝贺声明,几乎与此同时,我遭到无锡国安的粗暴对待,在激烈冲突中昏厥倒地,导致脑震荡、失去记忆,随后又被软禁了74天。这一次事件我会永远记住,因为我们与晓波是朋友。最后谢谢大家给我这个机会。                                         丁子  2012.11月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希望刘晓波尽快获得自由

获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作家莫言周五(12日)说,他希望2010年获诺贝尔和平奖的刘晓波能尽早获释。

莫言在老家山东高密对记者们说,他希望刘晓波能尽快获得自由。

 

2009年,刘晓波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11年,目前正在辽宁省锦州市的监狱服刑。

主管宣传的中共政治局常委李长春致信中国作家协会,祝贺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

李长春在贺信中说,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体现了中国文学繁荣进步,中国综合国力和国际影响力不断提升。

中国官媒高调报道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这与两年前刘晓波获诺贝尔和平奖时官媒的反应形成鲜明对照。

莫言原名管谟业,这个笔名顾名思义。他本人曾表示:起这个笔名“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放炮”说真话,告诫要少说话。

莫言是中共党员,是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被认为是体制内的人。

一些人权活跃人士质疑他与当局的关系已经影响到他在文学创作方面的独立。